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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察
  • 2026年3月16日至20日,英伟达年度GPU技术大会(GTC2026)在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举行,吸引190多个国家的3万余名开发者参会。本届大会核心议题从此前聚焦的模型训练明确转向人工智能推理与规模化应用。黄仁勋在主题演讲及后续交流中,围绕产业判断、技术路线与生态布局作出系统阐述,在技术界、产业界和治理界激起多层次回响。中心研究室:姚旭辛艳艳张傲钟奕飞于玥袁露铭王奕博01拥抱“拐点”:黄仁勋的新叙事历届GTC大会,英伟达CEO黄仁勋的主题演讲都备受瞩目,引发热议与想象。在GTC2026主题演讲中,黄仁勋的演讲内容涵盖路线图发布、基础设施揭秘、新产品面世介绍。通过一如既往地摆出大量图表和抛出大量概念,黄仁勋向公众描绘了人工智能产业的新浪潮叙事:黄仁勋在GTC2026上做主题演讲图片来源:英伟达一是人工智能产业正迎来从训练主导向推理驱动的“拐点”。长期以来,大模型的迭代训练是算力消耗的主战场。但随着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路径的成熟与推理模型的大规模普及,算力消耗的锚点已从训练侧转向推理侧。这种从“训”到“用”的重心迁移,不仅是技术落地的必然结果,更标志着新一轮算力需求长波的开端。二是随着智能
    2026-03-27
  • 2026年开年以来,OpenClaw已迅速成为全球人工智能产业和政策讨论中的焦点议题。这款由奥地利程序员彼得·施泰因贝格(Peter Steinberger)于2025年11月发布的开源AI智能体(AI Agent,又译“AI代理”),在短短四个月内积累了超过32.5万颗GitHub星标,成为该平台历史上星标增长最快的软件项目。然而,这个诞生于欧洲的项目,其后续的产业化进程却几乎完全在欧洲之外展开。2月,施泰因贝格宣布加入美国的OpenAI并迁往旧金山,项目转入独立基金会以开源方式运作。3月,英伟达发布了面向企业的NemoClaw平台,其CEO黄仁勋公开表示,未来每一家公司都需要有自己的OpenClaw方案。他还将OpenClaw称为“个人AI的操作系统”,认为其“向所有人打开了AI的下一个前沿”,是软件行业新一轮复兴的起点。与此同时,中国十余家大型科技公司在一个月内密集推出兼容产品或衍生服务,多个城市出台专项补贴政策。相比之下,欧洲既没有出现由本土科技企业主导的产品化浪潮,也缺乏政府层面的产业政策跟进。一个由欧洲人创造的项目,在全球竞争中迅速被美国和中国的资本与平台力量吸纳,而欧洲自
    2026-03-23
  • 2026年3月20日,白宫发布《国家AI立法框架》(National Policy Framework for Artificial Intelligence)。此前白宫AI事务“沙皇”戴维·萨克斯(David Sacks)称“这是为了应对日益混乱的 50 个州不同的监管制度,这些制度有可能扼杀创新,并危及美国在人工智能竞赛中的领先地位”,并表示下一步是与国会合作,将政府的原则转化为联邦立法。表面上看这是美国首次尝试建立统一的联邦AI监管标准,而实质上是一场围绕联邦与州权力、科技资本与公共利益、创新自由与社会责任的深度角力。碎片化危机:框架出台的现实背景对白宫来说,联邦监管框架的发布酝酿已久。截至2025年,全美50个州和领地共引入超过1000项AI相关法案。加州、科罗拉多、德州、犹他州已通过涉及私营部门AI的州级法律。这种立法碎片化态势令科技行业深感不安。令白宫不满的是,加州和科罗拉多州被指要求AI公司审查输出内容并注入“左翼意识形态”。这与特朗普政府“防止审查、保护言论自由”的科技政策基调直接冲突。2025年12月11日,特朗普签署AI行政令,明确要求制定能够“预先排除抑制创新的州
    2026-03-23
  • 2026年3月16日,美国商务部国际贸易管理局(ITA)宣布启动“美国人工智能出口计划”(The American AI Exports Program)新阶段,面向由美国产业主导的联合体征集“全栈人工智能技术出口方案”。如今,美国对人工智能的全球战略正从单纯的出口限制转向限制与输出并行的双轨模式:一方面,通过分级审查机制收紧高端算力的获取门槛;另一方面,通过制度化的产业组织形式,将美国主导的技术栈、基础设施乃至安全标准打包输出至全球市场。此前的3月5日,据彭博社、路透社、Axios等多家权威媒体披露,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正在起草一份基于算力规模的人工智能芯片出口管制规则(AI Chip Export Control Rule)。这份曝光的分级审查制度透露出一种让美国产业界极度恐慌的倾向,试图回答“谁能买”,此次ITA推出的出口计划则采取一种更具针对性的收编策略,并进一步回答了“谁能卖”。前者戛然而止,后者快速出台,以美国为中心的全球人工智能资源配置新框架已呈现新转向。在这一框架下,芯片不再只是商品,算力也不再只是基础设施,而是被嵌入到更宏观的地缘政治与地缘经济博弈之中,成
    2026-03-19
  • 随着人工智能技术在军事领域的应用不断扩大,其潜在风险也日益受到国际社会关注。近期,美国政府与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因是否允许其大型语言模型Claude被用于军事用途而产生分歧。由于公司坚持限制技术被应用于完全自主武器和大规模监控系统,美国政府随即要求相关机构逐步停止使用该公司的产品,这一事件引发了关于人工智能军事化与技术伦理的广泛讨论。对此,复旦发展研究院副教授、全球人工智能创新治理研究中心研究员江天骄在接受China Daily采访中指出,当前的大语言模型在可预测性、稳定性和安全性方面仍存在明显不足,并不具备直接用于致命性自主武器或大规模监控任务的条件。他强调,在真实战场环境中,人工智能系统一旦出现错误,可能带来严重的人道主义后果并加剧国际冲突风险。同时,美国推动人工智能深度融入军事体系的做法,可能刺激全球范围内的人工智能军备竞赛,并与国际法及伦理原则产生冲突。因此,尽快在国际层面明确人工智能军事应用的“红线”,加强大国之间的沟通与治理机制,已成为降低技术风险的重要议题。以下为采访原文。FILE PHOTO: Anthropic logo is seen in this il
    2026-03-17
  • 2026年2月,两条看似不相关的线索交汇在了一起。一条是技术线索: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一个名为OPEN的人工智能项目,正在被移交给非营利组织运营,其核心功能是为锗、镓、锑、钨等缺乏交易所定价的战略商品生成“结构性价格”。另一条是政策线索:特朗普政府正在构建一个覆盖五十余国的关键矿产贸易集团(FORGE),配套“可调整关税”和120亿美元的矿产战略储备计划。华盛顿计划将前者的AI价格输出嵌入后者的制度框架:用人工智能模型计算出战略商品“应该”值多少钱,再用关税和联盟采购确保这个价格成为市场现实。这套构想如果成真,将标志着人工智能第一次被系统性地嵌入国家定价能力建设,“价格发现”这一原本由市场自发完成的功能被纳入国家安全工具箱。它既是对中国出口管制的制度性回应,也是美国将AI技术优势转化为经济治理权力的关键一步——从“补贴供给”升级为“以AI构建定价制度”。但AI可以计算出一种金属的理论成本,却无法凭空创造精炼产能、消弭盟友分歧或规避WTO规则的约束。本文从AI技术机制、制度设计和地缘经济影响三个层面,剖析美国这套AI赋能的战略商品定价体系的内在逻辑与结构性脆弱,并评估其对
    2026-03-06
  • 2026年2月23日,一篇名为《THE 2028 GLOBAL INTELLIGENCE CRISIS》的思想实验文章引发全球投资界与政策圈的高度关注。这篇文章由图灵奖得主Yoshua Bengio团队的研究伙伴Citrini Research撰写,以一份“来自未来的宏观备忘录”形式,系统推演了AI技术加速发展可能引发的经济社会连锁反应。文章构建了一个极端但逻辑自洽的“末日模型”,这一情景下会导致“幽灵GDP”的产生——产出仍在增长,但财富集中于算力所有者,不再通过工资和消费循环渗透到真实经济中。这场思想实验的结论是警示性的:如果AI的技术红利不能被广泛共享,生产力的极大解放也可能反噬经济本身。这样一场思想实验,之所以迅速引发资本圈震荡,是因为它触及了市场此前尚未充分定价的深层问题。文章发布当日,美股软件和支付板块应声下跌,DoorDash跌6.9%,Salesforce跌4.7%,美国运通跌5.6%,Visa跌2.4%。这些跌幅背后,是市场对一个“生产力悖论”的集体审视:如果AI的效率提升到极致,它会不会摧毁支撑现代经济的基础——消费循环?注:数据为2026年2月23日当日跌幅但是仅
    2026-03-01
  • 2025年7月,阿莫迪在五角大楼的新闻发布会上与国防部官员握手,宣布Claude成为首个进入美军机密网络的商业大模型。《华尔街日报》此前报道,在2026年初那场针对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的突袭行动后,Claude经由Palantir的系统集成深度参与了情报处理与行动模拟。随后Anthropic向五角大楼求证该消息是否属实,并向对方表示公司不能接受Claude用于大规模监控美国公民或自主决定物理攻击的目标,这种姿态也引发了五角大楼强烈不满。2026年2月24日,华盛顿波托马克河畔的五角大楼内,“战争部”(原称“国防部”)部长皮特·赫格塞思(Pete Hegseth)在办公室中对Anthropic的首席执行官达里奥·阿莫迪(Dario Amodei)给出了最后期限:当地时间2月27日17时01分前,Anthropic必须解除其大模型Claude在军事用途上的全部护栏,允许美军用于目标识别、火力引导及大规模监控等“所有合法用途”。若拒绝,五角大楼将考虑两种手段:其一,将Anthropic列为“供应链风险”,事实上切断其与联邦体系的商业往来;其二,援引冷战时期的《国防生产法》,以国家安全之名强制征
    2026-02-28